
上台北前畫的最後一張彩稿,據說是蛋丁底迪(別騙人了!
終於我又搭上了高鐵。自從八月底上台北以來第一次回家。從禮拜一開始就一直期待著,但真的坐上座位一站又一站不停往南邊跑時,卻又恍惚起來了,也許就是所謂近鄉情怯吧。我閉上眼,想像著我離開了一個多月的家,我的書桌我的床、我書架上整排的村上春樹與漫畫、貼在我窗戶玻璃上的海報、塞滿衣物的大衣櫃、以及曾經有過的那些夢想。還有還有推開門出去的那條木頭走廊,旁邊掛著雷諾瓦的畫、那張飯桌那台電視還有快要不行的電腦、那個總是擠滿食物的冰箱(啊我是多麼地需要!)、客廳裡的跑步機還有我媽。(最最最重要的我媽。)現在我已經看得到她會怎麼笑著迎接我──先給我一個懷念而溫暖的擁抱然後問我最近好不好,我則必須跟她解釋我一頭棕髮與臉上的妝(啊因為在台北如果不化妝就俗掉了嘛!),她嘖了嘖說上大學就不一樣了呢。是啊,上了大學就不一樣了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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